杰西卡帽子上的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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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者们的那些事【其三十三】清理现场突变多,几家欢喜几家愁

咕咕咕的三十三。

想要评论。大声bb。




  “暂时结束了。”

  潇湘收回刀,衣摆飞扬间移步去了皮皮限那边,点点星屑在空中闪出最后的光后泯灭于尘埃之中。杨某人盯着那片空气出了神,边上的约瑟夫捏了捏他的脸才惊醒过来,赶紧小跑去瑟瑟那边查看情况。

  原本白皙的皮肤开始半虚半实,甚至能够透过皮肤表面看见被血肉包裹的骨头。阿福简单的清理了边上的玻璃碎片后抱着皮皮限坐了下来检查他的情况,顺便给正在撤退的游戏记上了一笔。

  细碎的磷粉从亮蓝的翅翼上落下,伴生灵扑扇着翅膀落到皮皮限的肩上焦急的晃动触须。绿孔雀从旁出现,描着华美面纹的脸上也是掩藏不住的担忧和懊恼。潇湘从远处踱步过来,半蹲下身看了看他的情况。但其实不用看也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到,皮皮限这次...

  凶多吉少。

  “白骨生花...为什么会在他身上。”

  彼岸花的根茎紧紧缠绕在骨头上,还伴随着虚无的风虚虚的摇曳着——这是透过近乎透明的皮肤所看见的景象。即便花也是虚幻的,但是根茎对于这副骨架的渴求却是显而易见。

  白骨生花,独属于契魂“红蝶”的禁术。运用起来非常简单,短时间内极大增幅自身能力,时间使用越久对身体的损害越大。一旦陷入不可控的境地,那么使用者本人的骨上便会生长出虚幻的彼岸花来,并开始日益蚕食他的身体。

  皮皮限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禁术,但是唯一能够让他动用这个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半年前已经压不住了。”绿孔雀抬手覆上契主的脸庞,敛下眸子揭开了过往的秘密,“你当时被迫离开,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回来之后虽然得到了伴生灵的辅助,但是'白骨生花'对他的侵蚀也仅仅是暂时缓解。”

  “喂...没猜错的话,光是进入实验室的这一段时间,至少动用了两次及以上的挽留吧?”枯叶发出脆响一分为二,潇湘甩了甩手上的叶片向他们示意,“别那样看我,这个还是可以猜的出来的。”

  两次及以上。

  如果说一次就是正常的上限,那么两次无疑是爆发全部。但是白骨生花的效果依旧在起着作用,那么于皮皮限而言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只不过用的越多,反噬也就越大。

  阿福一向有着不错的直觉。他隐隐约约的觉得,皮皮限打从一开始就谋划着不跟他说这事——这里的一开始指的是他离校的那个开始。他甚至不想去推测,在最初的起点,自己的恋人可能就已经预知到了结局,并提早了不止一点的在做着准备。

  “现在...带他回去比较好。”

  有鹿匆匆赶来,后边的杨某人去把凉哈皮他们喊过来一起帮忙。金色的光将皮皮限包裹起来,阿福清晰的看见彼岸花缠绕的根茎松动了不少。该说什么,不愧是稀有的光属性异能吗?

  叉鸡救人心切,拉着掌握了解锁密码的凉哈皮一路奔到隐隐所在的那个罐子面前拨开输入界面。罐子中的液体开始逐渐下降,珊瑚夫人在察觉到外边、或者是说早就在里面围观了整个过程之后缓缓的将给隐隐施加的护罩撤走,并敲了敲罐身示意叉鸡可以准备接人了。

  在液体下降了三分之二的时候,罐身自动打开了一道小门——然后它们争先恐后的流到了地上。叉鸡从珊瑚夫人手里接过隐隐,将他小心的从罐子里带了出来。被手臂捞着的少年还是三年前那副样子,只不过他的眼睛还没睁开,头发也湿哒哒的黏在脑门儿上。叉鸡拨开糊在那儿的发丝,珍而重之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然后就被小小的机械师拽住了裤腿。

  小家伙鼓着嘴仰脸瞪他,眼里积的满满都是泪水,手里还死死拽着他的裤子不撒手,劲儿大得很。叉鸡没法,只得把隐隐放了下来让她好好看看。谁想到这一方放却像是把泪水的阀门全开了,小孩子的哭声回荡在整个实验室上空。

  “隐...隐隐、呜...”Tracy吸了吸鼻子,伸手拍了拍昏迷不醒当事人的脸,“隐隐大骗子!哇——”

  这头不明所以的司机凑过来看热闹,顺便拍了拍叉鸡肩膀。

  “你干啥了把人小姑娘弄哭啦?”

  “她自己哭的,不是我。”

  这两个人正说着话,眼角余光却都不约而同的注意到幼小孩子身上浮现的契约符文。它飘飘悠悠的飞了起来,然后从隐隐的左手手背上缓缓融进了身体里。

  “......这是契约符文,隐隐不是跟珊瑚夫人?”

  “嘘——先生们,请闭上眼。”珊瑚夫人摇了摇手里的香水瓶,慢慢悠悠的抛出了惊天炸弹,“忘忧之香的作用,要消失了。”

  消失?!

  众所周知,叉鸡是在他和小沐木他们分开之后才遇到隐隐的。隐隐则是和北别分开后才碰到叉鸡的。

  “所以?”

  “没有所以,就这样。”

  隐隐从衣服堆后面探出头。他之后要和叉鸡开始搭档了,因此需要搬离原本的宿舍过去叉鸡那儿住。Tracy坐在远处摇动手柄,机器人噼啪炸着电光把行李箱推到了隐隐边上。叉鸡好奇的想过去看清楚一点,小姑娘却抱起遥控器就躲进了柜子。

  “她很怕生的。”隐隐站起身来伸个懒腰,把行李箱打开后将衣服一件件的放进去,“你离远点会好很多。”

  ...感觉被嫌弃了。叉鸡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小姑娘从柜子里小心翼翼的探头四下看看后才肯出来的样子心情复杂。

  “Tracy,来——”

  小姑娘听话的点点头,迈开小短腿哒哒的扑到隐隐身边拽住人裤管小心翼翼的打量叉鸡,然后被人揉了一记。

  “记好啦,接下来要和他一起搭档了哦。”

  之后水到渠成,两个人一起走过了几年时光。叉鸡的个子又拔高不少,隐隐也很努力的在长,但是明显差了半个头。威廉成功从一个冲动的小年轻版异能人格慢慢的转为成熟稳重,Tracy也。

  ...不好意思,Tracy好像没什么变化。最多不怕生了。

  “但是这个也算进步了嘛。”隐隐叼着勺子含混不清的给他列理由,“虽然长不大个子矮矮但是可爱。”

  “Tracy才不矮!”小姑娘坐在隐隐边上,伸手就去拽他的脸,“不矮不矮!”

  “...更任性了吧。”叉鸡伸手去把他的脸解救下来,“刚见面怕生的很不是?”

  “活泼点总是好的。”隐隐揉着脸翻过去也报复了她一下,“不然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一语成箴。

  在一次意外之后,Tracy彻底与隐隐失去了联系。她在哪里,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也没法通过共鸣去与她取得联系。形势所迫,隐隐只能选择和调香师缔结为时五年的长期契约。

  “我一直在等另一个孩子的到来。”薇拉是这样和隐隐说的。她摆弄着自己的香水瓶给他喷了一点,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好闻的香气——原谅词穷,但隐隐只能这么形容,“他的天赋,以及本身的优势,再适合不过。只不过现在不到时候...五年。”

  之后,调香师隐隐就这样出现在了大众眼中。由于学院本身可以临时与其他契魂或者是异能人格订立临时契约,所以他们最多觉得只是隐隐在尝试不同的角色罢了。

  至于那场意外到底是什么,隐隐不说,叉鸡也不会说。但是叉鸡会记得那个晚上,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抱着气息微弱的隐隐赶往校医室的时候,还有点点滴滴的血落在地上,形成一条长而蜿蜒的点状线。

  红且长,并且足够长。

  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小房鸭趁着一干人不注意的时候从自己刚才藏身的第三空间里溜了出来,然后迅速向之前早就调查到的地方跑去。他现在没心情去帮其他人,现在他只想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找了很久的人——

  脚步声戛然而止。

  小房鸭尽力平复因为剧烈运动而粗重的呼吸,手指在密码盘上输入一串数字后看着门缓缓开启。坐在里面的人听见了门外的动静,从书堆里抬起头来冲他微笑——前提是忽略他背后大大小小的管子。

  “房鸭哥哥。”

  有什么东西打湿了房间里铺好的地毯。

【重启】江湖救急不包括免疫攻击

爬上来,爬上来,爬上来

我想要评论。轻轻。

这一章嘛。嗯,就那样,走着。


十八、

  小房鸭明显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愣了一会后劈手夺回面纱重新戴上。但即便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遭人的眼力也足以把小房鸭的侧脸看个清楚。

  “先前还不信,这下子是真的。”

  “传闻中能让那些个富豪一掷千金,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确实是生的好看,即便是光看着侧脸也...”

  “说起来这名捕怎的能跟小房鸭同坐一桌?莫不是想要押解回朝?”

  “那可不得了,不行,得拦着!”

  于是周遭群众就莫名达成了一个名为“绝对不可以让他们待在一块”的共识,完全忘记了之前是谁在那边嘀嘀咕咕这两个人的关系。

  小房鸭装作认真看比试的样子凝望场内,实际上已经不经意间把后投入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虽然那些个一掷千金为的不是自己的脸,但是四舍五入一下也就差不多了。他们想要添乱正好,也可以早日摆脱名捕先生好生去清净几日。

  他微微侧头扫了眼冕捕头,却发现对方正撑着脸一直在盯着自己。场上兵器交接声不绝于耳,但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只需要注视着自己的猎物,别让他逃跑了就行。

  小房鸭刚开口问他盯着自己做什么,场上已然换了下一拨人。凉哈皮活动活动手腕跳上擂台,他扫视了一圈后把目光放在了正“深情对视”的两个人身上。

  “小房鸭——给追了这么多年有没有点结果啊?上来随便打两下?”

  小房鸭哭笑不得的揉揉太阳穴,在一片哄笑中站起身来,几个起落间也到了擂台上。他毕竟是个盗贼,没有什么专精的武器,就跟凉哈皮定个时间,一炷香内身上衣物不被划伤十处就算成功。

  凉哈皮来了劲,指间数十条纤细银丝在太阳下闪出一瞬的光后径直攻向对方。小房鸭被冕捕头追了四五年,期间没少给类似的机关坑过,尤其是这堆机关都是冕捕头精心挑选的,躲起来也就得心应手了一些。

  一炷香很快燃尽,小房鸭身上的衣物破损不多不少,正好九处。有三五条刚好全在腰侧,于是那边的衣料就被划开了个不小的口子,露出一小截腰来。常年被裹在黑色夜行服里面的皮肤骤然见了光,反倒是有些晃的刺眼。冕捕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思索一番后也站起身。

  然后正打算跟小房鸭聊一会的凉哈皮就见证了对方被冕捕头揽腰带走的场面。也不是没有下意识反抗,但是追了这么多年难免对彼此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更何况这种反抗动作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制住并不难。他稍稍留了个心眼,好巧不巧就看到揽腰的手正覆在先前露了皮肤的那一侧。

  .....真狠啊冕捕头。凉哈皮跳下擂台让青衫客把他接个正着,后者摸了绢帕给他擦了擦脑门儿冒出的细密汗珠。

  刚才在打斗的过程中,小房鸭也没少抓住他的银丝进行反击,彼此交手下双方都受了点轻伤,想来一会儿冕捕头就能发现那些细细的伤了。

十九、

  “你干什么?”

  “你别动。”

  “我自己能行。”

  “不,我来。”

  所以你们两个搁着门口的江湖神医不要非得自己来是吗。隐隐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静观这场闹剧,面上神色云淡风轻内心念叨阿鸡上哪去了他想让他带自己下山去逛逛庙会。

  于是他愉快的丢下屋子里面的人走了。

  门被合上发出轻微声响,冕捕头耳尖捉到这一丝响动传来的讯息,按着小房鸭手臂的手一个使力,径直把他摁到了床上。细长的伤口结的疤在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下再一次裂开,染红了寸许床单。

  “行行行,我不动。”小房鸭情急之下只得姑且应了他的话,“你也别乱动。”

  他也担心冕捕头再对他干出那种事来,虽然他并不是很抗拒,甚至还能接纳。毕竟被追的日子久了,情根深种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今日凉哈皮在擂台上调侃他被追了四五年也没个结果,他觉得是时候要跟冕摊牌——但是他不知道上一次是不是他自己真心所为?

  小房鸭,任重而道远。

二十、

  柔软的布条缠上布满了细长伤口的皮肤,将那双破解过无数机关、摸过无数宝物的手好生包裹起来。冕捧着他的手出了神,他记得前些天这双手也曾被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不过现在...

  他抬眼望了望明显走神的小房鸭,从他边上起身走到对方面前蹲下细细查看伤口,然后和他彼此对上了视线。一黄一紫的异瞳像是施了什么蛊术,亮蓝被它拖进了不可说的地域。

  鬼使神差的,小房鸭用缠满绷带的手轻柔的捧起冕的脸庞,然后在他嘴角边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几乎不可察觉。然后紧接着就是被褥被翻动发出的窸窣声,冕一瞬间起身反控,将他再次扑在床上后庄重的吻了下去。

  全部结束后的两个人躺在床上,小房鸭望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衬衣抿唇一言不发。能明显看得出这件衣服宽大了不少,套在他身上显得他自己更瘦弱了一些——实际上并不是。冕从外头倒了水回来,他掀开被褥躺到小房鸭身边去,伸手把他肩膀勾过来,另一手抚了抚对方的中长发。柔软又顺滑,完全不像是被日夜追了四五年能有的发质。

  “在想什么?”

  小房鸭依着他的姿势往他那边靠了靠,略带沙哑的嗓音反而更勾人。他先前就已经被好生折腾了一番,这下是懒得再变换什么声调去逗他...他可不觉得自己撑得住再来一发。

  “看你,没想。”

  “所以你就想跟我说这个吗?”

  “对。反正皇上对你都是无所谓的态度,那么归我也可以吧。”

  “行的吧——那我归冕老板咯。”

〖A限〗凭什么他好会一男的

阿福警告。

师兄警告。

一个进修回来怎么师弟要给拐跑了??

我想要评论!大声bb



〖星星与蝴蝶〗

  【匿名】:这啥情况。

  【匿名】:别问我,我不知道。

  【匿名】:狗哥脸黑的一批了都...

  【匿名】:所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粉头发到底是谁啊?!

  【匿名】:上面的。皮皮直系学长

  【匿名】:去年出国交流学习去了,然后现在是刚回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

  【匿名】:这算什么。娘家人吗?

  【匿名】:严格来说,算。

  【匿名】:...那什么,没记错的话戏总可能也算一个?

  【匿名】:爱丽,加油。

  ...所以这个师兄到底从哪冒出来的。Alex望着前面跟皮皮限交谈甚欢的粉辫子男人内心一阵窝火。皮皮限都没对他这样笑过!

  “喂Alex,赶紧跟上——”

  走在前头的皮皮限像是终于记得他的存在一般,招招手让他赶紧跟上。Alex赶紧应了一声后就大步跟上,跟同样高了皮皮限一头的阿福来了个非常直接的眼神对撞。一瞬间电光石火,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火药味。

〖星星与蝴蝶〗

  【匿名】:哇这个剑拔弩张的

  【匿名】:哇不得了

  【匿名】:哇我在哇什么

  【匿名】:重点不应该是皮皮限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的样子吗

  【匿名】:他可能不是没察觉,而是早就算到。

  【匿名】:后期要是戏总回来那不是更。

  【匿名】:腥风血雨,大概

  【匿名】:所以能不能在戏总回来之前搞定?

  【匿名】:我觉得悬。

  “怎么,今天跟谁一起去玩了?”

  “?Alex,化学系那边的。”

  阿福诧异的抬头,皮皮限正把围巾摘下来挂到衣架上。马克克周末回家,在给他打理完之后就拖着行李箱匆匆出门,阿福就干脆跟人知会一声后暂住在这。

  “...他,发量这么浓密?”

  “??学长你的注意力到底在哪啊?”

  “行了行了,不闹你。”阿福把行李简单的整理一下后抬臂把皮皮限揽过来,“聊聊,什么时候勾搭的——?”

  “...这哪算勾搭。”皮皮限顺手拽下围巾抖开就往他脸上糊,“最多算单箭头。”

  “??好狠的心居然糊学长!”阿福在围巾里挣扎两下给自己露了张脸出来,“单箭头人家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

  “...你这样不行。”

【星星与蝴蝶】

       【我阿某人不福】加入本群

  【匿名】:???是那个阿福吗?

  【匿名】:学长那个?

  【匿名】:我听说我的小学弟被人拐了过来看看。

  【匿名】:你好你好,都是娘家人

  【匿名】:你是?

  【匿名】:我是皮皮同学!

  【匿名】:这都什么跟什么,娘家人都出来了吗?

  皮皮限心情复杂的放下手机,目光越过摆在面前的玻璃花瓶径直落在了对面的Alex身上。对方感觉到他的视线投来询问的目光,皮皮限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要去拿书——然后就匆匆的抱着之前借来的书本钻进了书架堆里。

  是了。在阿福扬言要给他来个“助攻”之后,就直接拎着他和Alex一块儿去了图书馆,之后在五分钟之内光速消失。

【星星与蝴蝶】

  【匿名】:【图片.jpg】

  【匿名】:这个花瓶好碍眼。

  【匿名】:我也觉得

  【匿名】:臣附议

  【匿名】:他走了他走了。有没有能跟上去的?

  【匿名】:我试试。

  Alex把手机揣进口袋,在书桌上留了个【有人】的牌子之后就慢慢悠悠跟了进去,假装也是在寻找书籍的样子。站在他对面书架那边的皮皮限却完全不知情,哼着歌挑了书本后打开那个群进去看看消息。

【星星与蝴蝶】

  【匿名】:皮皮现在抽了三本书,根据我所在的位置来看正好跟爱丽对着。

  【匿名】:【图片.jpg】

  【匿名】:狗哥要是反应的快马上抽下三本相对的书...

  【匿名】:啊哈我觉得不太可...我靠他是不是去动了书架??

  【匿名】:卧槽我看看看看

  【匿名】:?!?!

  第一本书被抽走的时候,皮皮限通过书架看见了Alex脸侧的五角星印记,挺好看的,他这样想。

  第二本书被抽走的时候,皮皮限看见了Alex那双墨色的眼。就像是古朴墨条磨成的墨一样,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最后一本书被抽走的时候,他和Alex四目相对,手机屏幕上的群聊消息疯一样的暴涨却无暇顾及。两个人定定的互相对视着,一时间沉默无言。

  愣怔了一会,皮皮限率先收回视线准备跟他说句真巧,却发现Alex突然消失了。他疑惑的一侧头,边上站着的人背光单手扶着书架,把手里的书搁上架子后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自己还亮着的手机屏。

  “你果然在群里面。”

  然后Alex满意的看见面前人的脸腾的窜红了。皮皮限支支吾吾的想随便扯个理由糊弄过去,手腕却被人小心的圈住带到对方面前。

  ——然后手背上收获了一个轻吻。

  Alex的嘴一张一合,但皮皮限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他愣怔着杵在原地,想要离开的脚步却被什么死死绊住了一样始终没有迈出。直到Alex圈着他的手腕拉近两人的间距、发间被人轻轻按着带往对面的时候,皮皮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Alex在吻自己。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想推开人,却被Alex略微加重了力道将他锁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附在他耳边低语。

  “想什么呢?嗯?”

【星星与蝴蝶】

  【匿名】:靠,Alex好会一男的

  【匿名】:狗哥好会一男的

  【匿名】:不是传闻钢铁直男吗?

  【匿名】:遇限则弯,大概。

  【匿名】:啊哦他们出来了...行吧,我对限哥左边不抱希望了。

  【匿名】:瞧这脸红的。

  【匿名】:啊,虽然估计成了很开心。但是..

  【匿名】:还是会。

  【匿名】:莫名不爽啊!

  【匿名】:不是正常吗?限哥是我们系的宝

  【匿名】:艹,Alex要是敢干什么对不起限哥的事我第一个去揍他

  【匿名】:好好的白菜怎么就给拱了呢。

  【匿名】:干啥呢这干啥呢,给拐跑了?

  【匿名】:...楼上语气迷之辅导员

  【匿名】:。等一下,辅导员是不是

  【匿名】:那天走的时候好像

  【匿名】:我靠靠靠靠靠靠那天老大在现场妈耶

  【匿名】:完犊子暴露了各位撤退!!

  【匿名】:诶撤啥呢撤,留个人给我讲讲这两怎么走一块的?

  “...您生活挺悠闲的。”

  Alex望着出现在小路尽头的欲为抽了抽嘴角,牵着皮皮限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而他牵着的这位也就任他拉着,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试图掩盖脸色。

  “也还行,我就是听了个传闻过来确认一下。”欲为的视线扫过两人紧牵的手,“现在确认完了,赶紧回去吧。”

  “行,那我就带走了啊。”

  ......。

  还是很想暴躁一下怎么办。


后记

  几年后的晚上,皮皮限突然跟Alex提起了这事。后者不明所以的笑了一声,把人揽进怀里拍拍背让他赶紧睡觉。

  估计也是生物钟到了点,皮皮限慢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之后窝进他怀里合了眼迷迷糊糊睡去,只剩Alex一人在“一本正经”的回忆着什么。

  谁知道呢。


异能者们的那些事【其三十二】珍贵异能中的实用和“不实用”

依旧是打架打架还是打架。

然后先把一条感情线be了。发刀进度完成...五分之三还是四来着?

刀还没完,好心提醒。←挨打

然后想要评论。小声bb



  雨落潇湘,在游戏等人的学生时代里,他几乎就是天才的代名词。作为“暗杀流”的创始者,配合自身异能以及对契魂的了解,第一个带着当时的新契魂之一“摄影师”敲开了学院殿堂级排位的大门。

  无论是总学院还是分院,都引起了非常大的震动。更别说当时潇湘还是刚入学不过两年的新生,虽然时间上略长于阿福和皮皮限两个,但是“暗杀流”的出现无疑给他本身的价值又加上了重重的一笔筹码。而与他所签订契约的契魂“摄影师”——现在应该说是,亚兹拉尔。

  众所周知,每次有新的契魂或者是异能人格出现时,期间必然会有那么几个特殊的存在。它们不会随意的选择契约者,而是通过自己的寻觅来选择真正适合自己的契主。就像是后面才与司机签订契约的金纹,就是典型的一个例子。而亚兹拉尔,就是契魂“摄影师”当中那个特殊的存在。但同时也有些略次于他们的,同样也不会轻易选择契主,概念实际上是一样的。至于特殊的点,就是因为它们比常规的契魂来说具有更强的能力,可以提供更多的帮助。

  凭借着创新新的流派、并且作为第一个打上殿堂的、作为“初代”而崭露头角的潇湘,在当时被亚兹拉尔一眼看中,继而由之前的临时契约改签为了正式契约。自此,他也在殿堂级的记录上写入了相当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是之后不过半年,他就销声匿迹了。

  说是销声匿迹,倒不如说是消失,亦或者是失踪。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查询档案记录也是显示“深修”,有时则是“离校请假”,这在当时虽然引起了校方的注意,但也没有进行深入调查。至于原因,也被概括为“不可言说”。

  ......所以更显得突兀和可疑。游戏后退两步仔细打量着站在他对面重新把枯叶拿回手上捻着的潇湘。他也仅仅是在分院的资料视频中见过这个人,仅存的印象也只有那么一个。

  干裂的叶片在指尖旋转将空间隔阂轻易击碎,洒满星辰的衣摆飞扬在空中划过好看的弧线。手臂抬起又落下的过程中带动长刀落下,被盯上的猎物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径直倒地,训练场上设立的电机噼啪炸出亮蓝火花像是在欢迎猎人的降临。镶嵌着细碎珠宝的金边镜子里骤然炸开了一道带着星辰的光。

  暗杀流,开局震慑,时间回溯,进度倒退,节奏失衡,大获全胜。

  不过面前的潇湘是否还有当年的水平,游戏不清楚。但是他清楚的是,自己比起还是学生的自己,绝对是更强的存在。金色流光缓缓绕上伞身,他抬起手,示意对方。

  开战。

  两人不约而同的离开杨某人和瑟瑟所在的地方,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展开了较量。边上则是被重重浓雾包裹的一块区域,仔细倾听还能听见里面不时有打斗声。

  短短不过几分钟的交手,游戏就隐隐约约的感受到有哪不对。特殊体质的不同让他隐隐觉得,潇湘很奇怪。先前那些在杨某人身上能够造出伤痕的攻击,落到他身上却似乎是形同虚设,他对自己的攻击反而是真的落实在了他的身上。更为奇怪的是——

  摄影师契魂所经常会有的近战短板,在他的身上也抓不到丝毫破绽。照理来说,分院对于所有契魂及异能人格的长短板研究,是历来不会出错的,这也是之前游戏能够将杨某人打的节节败退的原因。虽然也是相当具有天赋的契主,但是杨某人毕竟和契魂配合的时间还是短了点,对上跟宿伞之魂配合已久的游戏来说,确实不是对手。但是出现了违背研究的情况,却是游戏万万没有料到的。

  又是一次在潇湘的身上留下伤痕,游戏在后退两步微微喘气缓解的同时集中注意力去看了刚才他划出伤痕的地方。

  ——伤口居然在缓缓愈合。

  “反应慢了点。”潇湘站在原地注视着这条伤痕缓缓愈合,“现在知道为什么无法造成伤害了吗?”

  异能·长生。

  作为极为罕见、可以和五大元素异能并列的这样一种自愈异能,无疑是令无数人为之眼红的。只要不受到致命伤害、或者是能够坚持住恢复所需要的时间,这种特殊异能都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是,仅仅限于个人。

  亚兹拉尔在与潇湘定下契约的时候就曾经同他说过,长生异能的珍贵。

  “你需要足够的实力来留下他。”

  在进入镜像空间销声匿迹的那些日子里,他每天面对着不同的镜像对手,不断练习的各种应对的招式以及对契魂能力的操控。长生的作用不断地在他的身上出现又消失,他对于疼痛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是一种麻木。

  “...需要这么狠吗?”玛丽端起茶杯浅抿一口,又顺手摸过一块点心小口咬下。她受亚兹拉尔的邀请前来指导潇湘对于镜像能力的掌控,也就看着他日复一日的操练。

  “不可能一直守护他的。”亚兹拉尔拿起茶匙搅了搅杯里的红茶,“在那之前,他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另外,来点牛奶?”

  “乐意至极。”

  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围,地上布满了带着紫色星光的脚印。在不知不觉中,潇湘居然已经完成了一个小型空间的搭建——以这些脚印作为媒介。游戏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在已经构建起的空间中,通过时间回溯可以做出多少极限的刺杀...更不用说对方还是暗杀流的创始人。他冲对方点了点头示意放弃,潇湘便松了手解除了刚刚建好的空间。就当游戏正准备喊零之启出来的时候。

  浓雾散了。

  双重同契魂能够把契主的能力加强到什么地步,零之启是不清楚的。毕竟宿伞之魂虽然是双契魂,但是能力不同,也各司其职。但是他能预测到的是,这不是好惹的主,更别提还有...他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契魂之一。

  谢必安。

  相对而言,司机这边的金纹也不太好受。作为当时特殊存在的几个契魂之一,足够长久的远见让他选择与司机定下契约,也深知自己的立场实际上完全是受契主影响。但他实在是没有料到,有那么一天,他会和谢必安站在彼此的对面。

  更没想到,彼此之间会有刀剑相向的那一天。

  “正是因为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所以才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谢必安的声音轻轻的飘进他耳里,这是属于契魂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但是您为何坚持继续前行?”

  金纹沉默了半晌,然后也是一句话轻飘飘的传进了谢必安的耳里。

  “情到深处,不得而终。”

  雾浓了。

  零之启的头发在缓慢的增长,伞身也开始散出迷蒙的桃粉色光晕。

  司机自身的异能其实也和潇湘一样罕见,只不过由于实用性不大,直接被判定为“无用”级别。这一度让他感到沮丧,毕竟只能造出一片雾确实是没什么用,也不具有杀伤力。

  直到他和理发师的相遇。与契魂“杰克”的融合让他意识到浓雾的辅助作用,隐身所带给他的隐蔽性和移速让他大为惊叹。同理发师认真交谈过后,双方达成共识,签订了正式的契约。

  “我会带你走进殿堂的。”

  理发师依旧记得,那天司机眼里的坚毅与自信。鬼使神差的,他选择了相信对方。而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对方的异能,也是最为稀有的,并非无用。

  因为那是仅属于契魂“杰克”的、最为珍贵的异能。高度的适配性让金纹闻讯而来,在理发师要杀人的目光下与司机签下了契约。至此,完整重现当年“雾区杰克”的风采,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完成——

  之后便是轻易的敲开殿堂大门,入驻其中。

  雾区间的浓雾很好的阻碍了零之启的视线,他很难捕捉到空气中的细微波动,只能依靠自身异能的幻属性来避开一些对要害的攻击。但也仅仅是躲开要害罢了。在雾区当中,实际上就是进入了属于司机的主场。即便是进行位移,雾区依旧可以跟随着对方的移动位置而移动,这大概是零之启所没有预料到的。

  当然这些,大概只有他昔日的对手能够感受到,真正来自于浓雾之中,无法逃离的恐惧、以及无孔不入的雾刃。

  毕竟在雾区里,打出游击型雾刃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不用说在对方是司机的情况下,何况对方是同类双契魂呢?

  一败涂地。

  在本身没有力量去支撑融魂的这一个情况下,零之启和他的契魂被分开了。与此同时,浓雾也得到了司机的命令,开始渐渐散开。金纹在浓雾中重新显现身形,继而把目光落向了搀扶着零之启的谢必安身上。

  然后极快的移开视线。

  至此,胜负已定。游戏扫了扫周边,思量着隐隐肯定是没办法带走的,那么能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带走的只有...

  他的视线刚刚落到还处在昏迷中的皮皮限身上,金蓝色的火焰迅速占据了他的视野。它们组成了一条火线将皮皮限围起来,不断升腾的高温逼着他连续后退几步,注视着从火焰中出现的人影。

  阿福带着一阵热浪以极快的速度拦在了他的面前,火焰上下起伏着向游戏之前的动作发出警告。

  “你动下试试?”

  ...出师不利到了极点。游戏头疼异常的一拍额头,选择沉默转身扶起零之启离开。

  我太难了。

【重启】江湖救急不包括追回对象二点零版本

继续搞,耶比。

作者晃了晃自己的长毛慢吞吞的点开了文字框。

应该还是天下名捕和江湖大盗的主场。

然后我想要评论。小声bb。

十二、

  小房鸭的不告而别在冕捕头的意料之外。

  他睡前分明才把这个自己追了四五年的、朝思夜想的人给锁进怀里,睡醒就发现人没了,甚至还被对方下了点软体散,一时半会还真不能起来。冕捕头干脆就继续躺在被窝里回味这位侠盗的美味可口,他之前就想过,小房鸭身体柔韧性极好,肯定是架得住他折腾的。被两条腿夹住的感觉分外特殊,尤其是在这双腿平时还没少往他身上招呼的情况下...

  小房鸭一身轻功了得,体术上也丝毫不差,敢跟他打近身战的没有多少,也就那么几个人。而且本身柔韧性极好,是真的有人看上了这具韧性极好的身体花了大价钱想要据为己有的。

  然后基本上死在了冕捕头的刀下,顺便反手就是一个弹劾。

  司机乐呵呵的收了奏折后交给了理发师,后者扫了眼内容后就原地消失不见。

十三、

  这时候的小房鸭在哪呢?

  他趁着冕捕头彻底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脱身出来,以防万一还特意多下了两倍的软体散。确认安全后他轻手轻脚的换上自己的衣服,在茫茫夜色中消失。

  前提是忽略他极度飘忽不定的步法和身形。

  他在前几日收到了皮皮限的请柬,说是要开个大会请他来参加云云。思量着江湖人士的聚会一般朝廷不会插手,便放心的回信说必定到达。殊不知后者收到信后转手卖给了瑟瑟,瑟瑟一个转手又把这封信卖了出去。

  好巧不巧,给正好在整治贪官污吏的理发师碰上了,于是他又顺便交给了冕捕头。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小房鸭。

十四、

  这大概就是冕捕头为什么会突然在一辆租来的马车前出示搜捕令并且亲自上车检查的原因。

  为了方便冕捕头行动,司机直接把权利最大的令牌给了他,让他无所顾忌的去查,丢了没事,不会用的人谁拿谁自爆——然后冕捕头打了个喷嚏。他甩甩头探进马车里面,这辆车的空间很大,据车夫说这位雇主生了病,须得在里面好生休养,期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他给了车夫几两银子,悄声钻进了车棚里。在被褥间确实侧躺着一个人,墨色中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脑后,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冕捕头小心翼翼的把人翻了个身一看,巧了——这正好是他要找的人。于是他从车内探头告知车夫自己正好就是找的这位,请他继续驾车。

  然后他一回头,就看见某个大盗一脚踏在窗沿上准备跳窗。

  “你躲什么?”

  小房鸭正打算克服一下高热带来的不适强行翻窗出去,腰上就突然多了双手温柔而不失力道的把他给抱了下来,然后被强行按回了被褥里。他张了张嘴,结果被对方直接用一个吻覆了上去。

  高热的身体无法给他提供太多的体力支撑,冕捕头没等多久就轻松等到了怀里人身子软下来的时候。他放开了小房鸭的唇细细摩挲,一面揣测到底哪边会引起高热...十有八九夜里溜走的时候着了凉。

  有句话说的真实,兵败如山倒,这病也是一个样的。折合着前几年落下的病根子,小房鸭大病了一场,当然这种大病是指对于一般大夫...对于隐隐来说就是两三天的事。

  对方开了药方把单子交给了冕捕头,并且打发他去抓药。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躺在床上休憩的人睁开了眼,隐隐探手过去把他扶起来,往他腰下贴心的塞了软枕。

  “你都知道了...?”

十五、

  “我可是神医——有什么是我把脉看不出来的鸭。”隐隐收拾了药箱又给他再次诊脉确认,“前几年不治,现在倒啦?”

  “也不看看谁天天追着我到处跑,哪有空。”小房鸭支起身子靠在床头缓了缓神,“我太难了——”

  “所以你就一路装睡过来了?”隐隐示意他趴下,挽起袖子帮他稍微按摩了一下腰部,“得亏是真的高热,不然铁定瞒不住。”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冕捕头拎着药包推门进来,恰好把最后几句话听了个正着。隐隐识趣的松手,夺了药包就溜出去熬药。小房鸭还没来得及翻个身,就被冕捕头强硬的按着不准动。

  然后换成这位天下名捕来给他按摩。

  两个人彼此沉默不语,直到最后小房鸭忍不住打了个三段式哈欠。前两段听着正常,最后一段落到冕捕头耳朵里却跟那个晚上他的喘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更何况,无论是哪个场景,都是由他引起的...。

  “困了?”他俯下身去把人给扶起来靠着,然后从刚刚踏进房门的隐隐手里接过了药碗搁在床头,招招手示意他坐的过来一些,“喝了再睡。”

  小房鸭想着天大地大病好最大,就慢腾腾的蹭了过来。冕捕头一面给他吹凉药汁喂他喝下一面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由于高热引起的晕红暂时还留在他的面颊上,平日那双能够透出挑衅与戏谑意味的眸子失了神采,半敛着让人看不清其中神色。

  其他的不好说,但是这病是真的病了。他把药喂完后扶着人躺下,看着对方昏昏沉沉陷入真正的睡眠之后推门出去,在挨了神医隐隐的一顿唠叨之后目送着他和前来接应的叉鸡远去,内心感慨幸好小房鸭话不会很多,不然一张小嘴叭叭的怕是没那么好让他噤声。

十六、

  隐隐回到住处之后迅速写信一封飞书传给了瑟瑟,不消半日便收到了对方的千两银票。叉鸡好气又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告诉他咱两口又不缺钱。

  “我也没干什么呀。”隐隐一边数着银票一边说,“我只是告诉瑟瑟小房鸭病了,冕捕头在照顾他而已。”

  是没干什么,但是当三天后小房鸭再次半夜偷偷溜走、到达大会现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亮蓝的眼里流出一丝疑惑,皮皮限从后头把人迅速拉走。

  “发生什么了这是?”

  皮皮限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他踌躇了半晌开口,然后从嘴里蹦出了句把小房鸭砸的懵圈的问话。

  “你...没带着你家冕捕头一起来?我特意多加了个位子。”

十七、

  于是在皮皮限意味深长的眼神相送下,小房鸭去往他们为自己设好的座位入了座,望着边上的座位发了会呆。这个呆肯定不是长久的,因为在他回神后不过半柱香,冕捕头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会场中央。

  他看着冕捕头熟门熟路的跟欲为和头鱼打过招呼,又和瑟瑟击了个掌,之后就径直往自己的位置走过来,并且在坐下的时候一个侧身,趁人不备径直摘下了他的面纱。

  登时满场哗然,头鱼和欲为同时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然后宣布了大会的开始。

小剧场之江湖八卦报的近几日头条:

《小议跟朝廷命官的交往有几率不被拆散吗?》

《劲爆消息!皇上说不干涉官员婚娶!》

《主编有话说:我们磕的可能是真的》

《神医隐言隐语:如果不是为了诊金,我根本不想去那》

《江湖大盗竟然独身前来,这究竟是怎么了?》

异能者们的那些事【其三十一】我不管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打架耍帅耍酷就行了,翻车不算

刀预警。剧情再逆转预警。新人物出场预警。

我知道你们已经很烧脑了,这边给填掉几个问题吧。

关于光的部分,灵感来源于歌舞剧《云南映像》以及蔡蔡highC的金色高音洗脑。感谢这些灵感)))

走起。记得多留点评论鸭,什么都可以的!

  

  他骗了你。

  他对你隐瞒了很多东西。

  值得吗?

  越来越多的异形物化为实体浮现在了瑟瑟周围,缓缓的蠕动着。饶是曾经同为候选人而接受过训练的杨某人,都恍惚了一阵后才堪堪回过神来。他紧蹙着眉打量这些东西,眼角余光注意到了边上几位脸色明显不大好的样子。

  糟了,他们可没见过这些东西。杨某人回身一刀跟游戏相撞,借力后退的时候拉了几个人一把告诉他们赶紧离开这个空间,否则的话...

  “看样子我们应该能多带一个回去了?”

  游戏被刚才的力道震得也倒退几步,背后探了一只手帮他稳住身形。他拨了拨些许散落到眼前的发丝,手里的镇魂伞缓缓绕着金光,迅速抚平了身体上的不适感。

  天赋·眷顾。

  游戏的体质非常特殊,但是用俗话来讲就是所谓的欧皇体质。但是即便是这种体质的拥有者,也依旧受制于研究资料过少而无法很好地发展,只能暂时运用于防护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粗略扫过周边,对杨某人的动作挑挑眉表示多此一举,然后踏步靠近了瑟瑟。

  你需要宣泄,瑟瑟。

  他欺骗了你。

  把眼前的东西统统消灭了吧,看,这不就有个猎物吗...

  “当心!”

  游戏被零之启一个当头棒喝给唤醒,手中镇魂伞旋转两下伞头击地震出水蓝波纹短暂阻碍了那群异形物的行动,然后一个后撤勉强跳出覆盖范围。零之启在他身侧警惕的观望,后背的冷汗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刚才把精神力夹杂在了声音里去喊得游戏,不然这会儿大概就要承受来自异形物的精神折磨。虽然他们不惧于这些东西,但是他们强大的精神力对于异形物而言也是很美味的食物。

  “...撤退吗。”

  “来不及了。”

  周遭的墙壁上浮现出异形物的影子,刚才缓缓合上的门锁死最后一条道路。杨某人勉强松了口气,面对着越来越暗的空间,他居然还隐约看到了一丝丝的...光?

  “有鹿?!”

  除非是双契魂的持有者或者是特殊体质,不然以瑟瑟的能力而言基本上没有人会选择留下来。而目前在场的除了司机和他以外,应该就不会再有别人。

  但是面前这个家伙,不但溜了下来,甚至还在小声的念叨着什么,手里团了小小的一颗光球在散发着微微的光。

  “嘘——”有鹿转身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背后的异形物缓缓蠕动着,探出好奇的眼睛探看着这个奇怪举动的人类。而他却像是不在意一样,转回去继续他的动作。

  这是雪原上,虔诚朝圣的人们所唱的赞歌。

  他那条一尘不染的围巾慢慢地飘扬了起来,在无风的环境中摆动着身姿,周身散发出微微的光来。异形物似乎是看见了喜欢的东西,自动从墙上脱离下来,扑向了那条围巾和他的主人。

  多么漂亮的光啊...吞噬、蚕食、毁灭!

  这些光不可以成为我的阻碍。

  朝圣者,虔诚而又坚毅。他们走在布满冰雪的路上,接受着它们的考验,与它们搏斗。无边的黑夜里,寒风裹挟着冰雪打在他们的身上,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们的身体里,血液缓缓的凝固下来。

  一夜过后,恢复意识的朝圣者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坚定地往着前方走去。此时天光乍破,金色的光穿破云层,投射在了茫茫大雪覆盖的地面上。

  一瞬间,光芒万丈,神给虔诚的朝圣者指引了新的路。

 杨某人惊异地瞪大了眼,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敢靠近的异形物和正在慢慢前行的有鹿。在他的眼里,虽然浮光微小,但是伴随着人的前进,它正在缓缓的扩散,覆盖了全身的同时也在向外辐射着,明亮而不刺眼,温和的滑进在场人的眼里。

  “你将会经受艰苦的磨炼,即使这样,也依旧要选择追随吗?”

  “我愿意。”

  于是神将他应得的东西做成了一条围巾,给他亲自围上。并告诉他只要带着它,就同等于他在身边一样。于是戴着围巾的孩子开始了长途跋涉,他从诸多的契魂中选择了最弱的那一个,并带着他冲破迷障,站在了殿堂之上。

  现在,我是光的指引者。

  “瑟瑟,你该醒了。”

  光芒绽放的瞬间,异形物尖叫着统统钻回了瑟瑟身后的阴影里,不安的推来挤去。杨某人也缓过神来,看着将手掌覆上瑟瑟额头的有鹿和他们周身的光,若有所思。

  光的接引人,吗...

  “既然麻烦解决了一半,那就快点咯。”

  什么...?!

  杨某人尚未来得急反应过来,就被游戏一个贴身险些直接扑街。他伸手碰了碰伤口,再看了看伞尖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锐利尖刺——大意了。尤为单手撑伞把它立在地上,随后又把它提起来展开了下一轮的进攻。

  “您似乎很惊讶,金纹先生。”谢必安险险的躲开一刀雾刃,“不过就因为这个而浪费了雾刃...太可惜了啊。”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以他们为中心迅速升腾起一片片的浓雾。零之启反应的快,一个侧身躲开不知道从哪打来的雾刃,握着伞柄警惕的看向四周。

  “现在暂且不是谈论这些问题的时候。”

  金纹的身影消失在了谢必安面前,随后出现在了他的契主身后。理发师嗤之以鼻他的慢吞吞,然后被液态手掌糊了一脸。司机在零之启面前现身,周遭的浓雾流动起来,将他的身影掩藏的虚虚实实,只有他的声音无法被雾气所掩盖。

  异能·雾。

  毫无疑问,对于契魂“杰克”来说是最适合的异能搭配,甚至于能够重现当年的“雾区杰克”,进而达到巅峰时期。零之启有些紧张的抿抿唇,他有预感,对方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毕竟在那个时候,能够登上殿堂的,总有两把刷子。

  “请用心体会...”司机轻轻抬手,浓雾包裹着他和两个契魂的身影消失不见,“哦——迷雾中的恐惧。”

  但是另一边不容乐观。杨某人勉强用刀撑在地上支撑身子不倒,游戏在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饶有趣味地打量他。刚才的近身战明显不是对面这个家伙的长项,被打的节节后退也是正常。这样倒是可以跟司机做个筹码交换...他有预感,零之启对上拥有雾区的“杰克”。

  毫无胜算,因为防不胜防。

  那么只好先抓来比较好啦。他这样想着,手就往杨某人那边伸去,之后一声脆响。

  “嚓。”

  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一把古朴长刀在他的指缝间稳稳立着。游戏收回了手,谢必安给他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就在他打量这把刀的当口,刀柄那仅有一个硬币大小的横截面上赫然多了一只鞋。来人单脚轻轻落下,借助着这个为支点又一个旋身跳下了地,顺势握住长刀把它提至身前,长身玉立,并非常精准的挡在了他和杨某人的中间。

  星辰撒满了衣襟,闪闪的亮着独属于星辰的光辉。一片枯叶晃悠悠的飘下,很没有准头的落到了头发上,被纤长手指夹住拿了下来。游戏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人,脑海里迅速排查着人像信息。

  “所以,是仗着和游戏同样的体质——他疯了吗?”

  “根据这条围巾上的情况来看,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撑不住了,不得已经常需要附魂来压制。”白孔雀飘在他的身边幽幽道,“而所谓的画上去...是真的,画上去了。”

  麻烦大了。阿福飞到了入口处的深坑,思量一下后径直一跃而下。

  他需要快点找到他。

  绿孔雀毕竟是,稀有而少见的,无论是人,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别想了,你也找不出来。”

  一片枯叶飘到了游戏面前扭了两下身体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又被人收了回去。淡紫色的发丝凌乱的在发尾翘着,被他用手抚平。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和亚兹拉尔签订契约的人。”

  “同时也是。”他转头看了眼杨某人,顺手搓了把对方头发,“——契魂摄影师的'初代',雨落潇湘。”

  唯一一个和传说中的死亡天使签订契约的异能者,就这样以相当直接的方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边是手痒了但不会画画的某人在折腾他的设定。
外貌上:
  异瞳,左蓝右绿。发色深蓝近黑,有翘呆毛。头发有一缕浅蓝挑染,并且有超——长呆毛。
  是个男孩子并且对女装挺有研究。。√
  不穿女装的时候就是深蓝色衬衫外搭灰白色长风衣,然后衬衫领口扣子不扣,完全靠领带把领子拢好。脖子上还有个装饰型颈圈,头发用白色或黑色的细长缎带打个蝴蝶结搭在肩上这样√。
  钟爱小短靴和长风衣,身高上面虽然是个男孩子但依旧只有170呢。
  但是女装大佬可以穿带跟鞋子增高嘛√
性格方面。
  “不要乱搞我名字的发音啊!!!”
名字发音三番五次错误绝对是引发某人暴躁根源的No.1,尤其是某鹅劳斯。不要再喊错了啦!
  “不准拔我毛!”
由于那根呆毛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总是会吸引一群人好奇的想来拔拔看,次数多了真的给拔掉了会发生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情哦。具体体现为什么,请问一问拔毛的当事人吧。
  至于到底是1是0没人清楚,谁晓得呢。
  平时挺正常一人(?),思路呈现灵性跳跃模式,剧情说改就改毫不犹豫←间接导致连载前期坑没填完并且还在乐此不疲挖新坑,但是后期基本都有及时填上。 最严重的后果大概是直接导致没几个人跟得上本人的思维操作模式。并且当事人丝毫没有任何反省意图。甚至乐于看各位被搞得一片混乱的情况并且为此发出感叹曰“太惨了”。
  据窝里朋友而言有极其恶劣的属性,俗称小恶魔。←应该这么叫?
  具体表现为在一众流泪猫猫头的催更新面前面不改色的表示这东西没用并且继续咕以及安慰对方“你哭也没用该咕还是会咕”再以及做好各种准备后继续咕加上咕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毫不心虚甚至继续计划下一次怎么咕等恶劣表现。
  今天也在致力拉人进入烧脑大坑并且乐于计算今天又有几个人去点了早期文章的赞。然后继续咕。
  但是擅长半夜两点更新炸翻小窝。
  “一旦朝朝放出他的司机桌宠,意味着这个人又要开始半夜炸翻lof了。”
  得了一种“写文的时候没有叽崽我绝对不写我就是不更新”的病。名为爱。
  最大成就大概是让某人在一篇更新中找某人物男朋友找的仿佛做了一篇阅读理解。
  唯一值得学习的可能只剩下能够以绝对中立到令人害怕的地步去安排人物出场以及剧情←为此搞了非常多的心理建设以及前期准备跟朋友都交代好了。
  ↑然后宣布先咕。←并且得到了支持。
  非常强调自己写文不上升三次,当然锤爆也是会的。反感不跟自己打招呼就拿了自己标明禁止借鉴的设定or剧情的人。←为此跑去学了怎么做调色盘对比。
  游戏主玩先知,刚出时“退游警告”现在“我爱这个男人”“为什么他还没有皮肤”,真香定律无处不在。每天被单排队友气死的几率超过更新几率。
  大概是一个自我定义?然后加上用捏脸软件做的一个原装设定。当然只有脸。

异能者们的那些事【其三十】神级反转震撼全场,请接受来自分院并列No.1的挑战吧!

我觉得这种系列连载就是需要大家一起讨论后续发展才有意思。

所以还是问题三连,结尾有。



  “啊疼疼疼——小孩子力气怎么会这么大的?”

  叉鸡被一个横向扯脸给整的不轻,他好容易把自己的脸从Tracy手里解救下来后赶紧揉了揉。他就说自己当时怎么看着这个孩子没感觉,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竟然就是隐隐之前签订下契约的那个小家伙。

  理论上来说,异能人格在离主之后会由于契约问题很容易消失,但是结合之前隐隐的生死不明和Tracy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情况来看...。叉鸡把视线转向那边没有任何动静的罐子,直觉告诉他隐隐可能没多大事。

  巴尔克从自己的腰带上取下挂着的酒瓶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滑动间喷出重重酒气。他看着瑟瑟被哈斯塔拦到身后,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

  “真要说起来——当时派过去的那群傻子抓错了人也是罪该万死。”

  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紧攥成拳,原来真正的目标是我吗...。那杨某人、完全是无辜的,甚至根本就不至于失去竞争继承人的身份。

  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这样的。

  “我所挑选的继承者,不应当产生任何的动摇。”

  “你懂什么?”瑟瑟一把将他的手推开,仰起脸去瞪那个不懂“人情冷暖”的神明,“他是无辜的。如果不是因为我...”

  “临时产生了纠纷,吗——太好玩了。”巴尔克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起了争执的契魂与契主,抬手按下一个机关按钮,“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只好先走一步了...分学院那逃出来的还没抓回来呢。”

  绝对不能让他走了。

  有鹿突然甩出勾链,却被巴尔克一个非常极限的闪避动作给躲了开来,灵活的不像是个年余六十多岁的老人。小房鸭一边密切的注视着皮皮限的动向,但是同时也被巴尔克的这个动作吸引住了。

  “...冕?”

  他清楚的记得,在冕没有失踪之前,他就不止一次的在训练场上见到这个动作。灵活的身手和恰到好处的异能控制,使得冕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是自从他失踪之后,在训练场上的特殊就变成了他小房鸭一个人了。纵使没有人能够封禁“第三空间”,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可总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眼熟吧——?”巴尔克咳嗽了两下,视线有意无意的扫向约瑟夫那边,“为了能和他一样灵活的动作,我可是废了不少时间研究...”

  “自己身体不行吧,老爷子?”

  “我应该跟你差不多大,老爷子。”

  眼见着这两个人好像要吵起来的样子,先前按下机关后毫无动静的一扇侧门突兀开启,径直将巴尔克扯了进去。里面似乎是非常空旷的,有两个人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步调整齐而划一的停下为止。

  这两个人出现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大脑空白。而相对的,这两人明显很满意他们的反应,镇魂伞在各自手中旋了几下后重新把在手里。

  “久等了,各位——”金丝勾勒出伞面梅花,阴阳相生的图案作为打底托在梅花下方,其中一人撑了伞悠悠靠在肩上,声调微扬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还得说一句,初次见面——?我是游戏,欧蒂利斯分院的...”

  他还打算再多卖点关子,然后被身边的同行强行阻断了进程后悻悻摊手,进而趁着对方说话的功夫挪到了皮皮限边上,好奇的绕着他打了转,然后轻轻的往他肩上拍了一下。

  “看在第一次见面的份上就让你好过点啦——?”游戏微微弯了腰,以一种出离强大的力道径直限制了皮皮限想反击的动作,伏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反正也没多少时间了,真可惜...明明是具有相同体质的人呢,是吧,之启?”

  刻意扬高的声调将另一人的目光给拉了过来,谢必安静静的立在他的契主身后温和开口,但也一样抬高了声调:

  “我们的任务,是打入内部以及掩护撤离,您应当准备好了才对。”

  “是是是,我知道了哦?”游戏干脆利落的直接把皮皮限打晕,然后毫不留情的直接松手让他摔到地上,些许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皮肤,进而渗出血来,“挺好看的。”

  全程完全无力反抗的皮皮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直接被强行推出战场。

  零之启轻巧的甩了甩伞,等着游戏过来和他汇合。面对着瑟瑟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然后嘴里吐出更为打击的话语:

  “我和你说过,瑟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之前你催我,现在我催你咯。”游戏慢悠悠的晃到他边上,手里的镇魂伞开始轻微颤动,“那么,来自总学院的各位,请接受我们的挑战吧?赢了,这两个人都归你们,输了...我们就带三个人走。”

  “来自分学院的、双契魂榜的并列No.1的请教。”

  现在开始。

  “好像挺有意思的。”

  一面被华丽珠宝装饰的镜面上浮现出中央实验室里的状况,死亡天使举着镜子给那边正在擦拭长刀的人看。后者放下擦拭布接了过来,上面正好转到了杨某人那一边的景象,他不由得挑了挑眉。

  “反正你我都闲,稍微去看一看吧?”

  仿佛被星空眷顾的袍子扬起一角,枯叶被人捏在手里打了好几个尖儿的转了几圈。他给擦拭长刀的人递来外套,又拿着梳子束了头发之后将长刀珍而重之的交到他手里。

  “那么出发吧。”

  阿福隐隐约约的感到不安,他望向那边在努力跟猫子解释的雨泽,内心的烦躁不由得又多了不少。美智子在边上给他泡了茶,蒸腾上升后又消散的水蒸气竟然让他仿佛见到了之后的皮皮限。

  ——啊,烦死了。

  他腾的起身,径直回了自己和皮皮限的房间打算去冲个澡冷静一下。在经过置帽架的时候,上面挂着的一条绿色围巾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垫脚把它给拿了下来,指腹抚过上面的细密针织纹路,过于光滑的触感让他觉得有点不妙。

  “是磷粉。”美智子也伸手摸了摸,沾上了一手的粉末,“太阳毒蛾的。”

  绝对有什么要发生了。阿福飞快的推开窗子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不惑狐疑的往外看了一眼,觉得应该是无事发生后又转了回去。

  “不行啊,各位?”

  刀和伞相互架住对方,较力一番后持有者双双后退。游戏后退几步缓解了冲击力,毫不在意的理了理已经乱的有点糟糕的刘海。身边零之启也飞速的抽身出来,两个人背对背的持伞而立。

  “可别愣着,动起手来啊——瑟瑟?”

  像是被突然叫醒一般,瑟瑟猛地打了个激灵。他木讷的伸出手想要召唤什么,但是手上却依旧是空无一物...先是哈斯塔的不告知、后是他的不解人情、还有对面两人的敌对立场的事实,都一一的摆在他的眼前。巨大的恐惧和空虚感包围了他,我是一无所有了吗?

  看样子要失控了呢。零之启面对瑟瑟背后开始逐渐具象化的一些难以言说之物有了简单判断,胳膊肘撞撞游戏示意他击中精神力。同为双契魂的契约者,这些东西他们完全可以应付——至于其他人,得看造化咯。

  “该说什么,不愧是能够接受继承的初代吗。”

  “这么一来,可能本尊也压不住了。”

  “毕竟重组了记忆之后,那个附着的封印也就没了,现在的瑟瑟——”零之启饶有兴致的打量对方,眼里闪出跃跃欲试的光来,“才是真正的全盛状态吧?”

  “我很期待哦,之启——分院的口号之一是什么呢。”

  “探索未知,挑战极限。”

  两个人相视一笑,从彼此的眼里读出了对陌生力量的渴望与好奇。

  他们在制造一个更为强大而又可怖的——

  结局。



Q:皮皮限能够成功脱险吗?叉鸡为什么直到这个时候才认出了Tracy?最后的结局究竟是众人换回两人,还是会被带走三个人?而想要去看热闹的两个人又是谁?瑟瑟还能恢复过来吗?

【重启】江湖救急包括打碎形象拒不修复

继续继续。

多留点评论吧?我觉得这个比红心蓝手好太多了。




七、

  要说起这追追打打的两个人那是大有渊源。小房鸭很早就在江湖上扬名,一身轻功如同过河泥鳅般让各地的捕快夜不能寐,咋抓抓不着。所幸他偷东西很有原则,专偷富家,然后拿去换了银两去救济穷户。要是那富家去穷户索要那银子或是等价别物,第二天势必又要再丢东西。而这银子就会被小房鸭以匿名人的身份上缴给官府。

  交哪不好,是个乡镇都还好说。可他这一交直接交给相当于今天的省zf,你说这是能怎么办?于是富家也只能乖乖认栽。皇上不是没听过,但是瞧他这般让富家去救济穷户想想也不错,干脆就睁只眼闭只眼甚至通风报信。

  喔当然中途也有帮女子赎身,反正钱都不是自己的。他这一搞,倒是在平民百姓中得了不少好人缘,家家户户见着他都会留他下来吃个饭一类。至于上报官府?

  怎么可能。

  原本应该就这样风平浪静,可谁想冕的出现成功把这个局势扭转了。

  天生异瞳加上不怎么多说话,但是年少有为一逮就逮了不少油滑混子。少年名捕声名鹊起,圣上干脆下令让他试着去追捕江湖大盗小房鸭,开销朝廷出,成功与否无需顾虑。于是冕就背着他的那把剑走上了你逃我追的康庄大道。

  小房鸭唯一一次的失手就是在冕第一次见着他的时候。着实没有想到对方武功高强,他险些落了下风,扔下烟雾弹逃遁后,要偷的东西自然没来得及到手。这一下整的江湖上下一片哗然,八卦报甚至用了诸多篇幅来描述两人之间的追逐战。

  但是毕竟冕还年轻,虽然他家有情报和钱庄可以提供帮助,但是时不时就会追丢。于是他只能常常跑去找阿福帮忙联系瑟瑟,前者不堪其扰去信给小房鸭叫他把人带走——也就出现了之前的情景。

  不过,时间还长着呢。

八、

  一晃就又是四五年时间过去,江湖大盗和天下名捕的追逐战还是没有结束。反倒是名捕有时候被地方官府请求帮忙捉拿别的贼人而会耽搁不少时间,因而有时就会收到来自大盗的亲笔信,上书:

  冕老板,不知近日可曾安好?地方官府所托贼人是否已经被你捉拿归案?可曾休沐?若是尚未,我便也休那三两天给你省点心罢。

  是这样,毕竟小房鸭走哪偷哪,所以冕经常会两头忙的打转转。而始作俑者经常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优哉游哉的看着他忙活。对此名捕先生不想做过多的言论发表,只是也提笔回信一封:

  多谢关心,尚可。不若多当心自己,以免哪天被我办了,就地正法。

  当然据本人后期补充他只是想问候一下对方而已,谁晓得会成真呢。

  抛开这两位不谈,同样长了四五岁的皮皮限跟游戏又是好一番折腾。

九、

  皮皮限十六岁那年一众人把游戏强行支出去伪装是行了女子的成年礼,混淆视线。而后便一如往常的该干啥干啥。老教主则是给皮皮限去了消息,提醒他可以尝试着收网了。

  但是具体怎么做没讲,皮皮限也不知道。他能察觉的出来的大概只有游戏似乎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讲道理这完全在情况之外好吧?

  阿福对此也一头雾水,他一面哄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未成年小孩儿,一面思索再三干脆给皮皮限提了个十几年如一日的馊主意。

  于是那一天,魔教众人看见游戏还是正正经经的进了当时已经成为魔教护法的皮皮限的办公屋子,之后出来就是一副呆滞表情脚步漂移不定的走了出来。这一瞧大概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小道消息迅速在魔教里面扩散,大意为限师兄终于不要再穿罗裙真好以及哦豁戏师兄梦碎了太惨了云云。

  游戏回去之后消沉了几天,甚至拉了知心好友彻夜长谈。结果他发现自己似乎是对皮皮限动了与性别无关的感情,于是准备回来跟人摊牌。恰逢武林盟和魔教要联动开个会顺便比比双方实力,于是皮皮限准备提前开溜并没有告知他师兄。

  毕竟馊主意太多了,不行,令人担忧。

九、

  游戏是在皮皮限离开的前一刻把他拦下的。当时月色正好,照的皮皮限整个人周身散出一圈柔和的光晕。游戏有一瞬间的恍惚,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皮皮限,然后被对方飞快的甩开,目送着他一路轻功远去。

  ...刚才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来自于三分钟后被阿福晃回神的游戏如实是想。他想起这些年来跟皮皮限一起度过的那段日子,转头望向了天边挂着的一轮明月。

  他可能是伴月而生的吧,游戏这样想。

十、

  相比起这一对,天下名捕追着江湖大盗也追了足足四五年。冕脱去了最初的青涩,在武功进步的同时也更能追得上小房鸭的步伐。但可惜的是,四五年来得益于冕的不懈追捕,虽然小房鸭被他追上的次数多了,但是他依旧能够脱身而出,就是代价可能相对会大一些。

  但是没人跟他说会出现这种情况,小房鸭有点茫然的想。

  冕正骑在他的身上,两手摁着他的腕子把他给压在地上。之前两个人动静闹得有点大,情急之下小房鸭选择转进这边的树林——比较好脱身,当然现在不是。

  先前戴着的斗笠已经被掀到一边,连带着头发凌乱的也散了开来。冕望着他的那双眼睛出神,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和这位江湖大盗距离这么近,近到他可以从那双海蓝色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小房鸭正打算开口讲点什么,或许是为了去搞一搞对方的心态,毕竟这几年下来这位名捕也是惨遭迫害——然后他就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面纱被人扯了下来随意的丢去一边。

  这大概是冕追了四五年之后第一次看见小房鸭这张过分好看的脸,一时间竟然愣了神。小房鸭趁着这功夫把双腿屈起,腰部上抬一个顶胯把冕猝不及防的给顶的趴在了他的身上,之前扣住他手腕的手也松了开来。

  “有点不行啊,冕弟弟——?”

  他趁此机会翻身跳起,轻功踏出就往林中央飘去,笑音随着他的远去逐渐消失。后头的冕甩了甩头,暗骂一声然后也起身紧追而去。

  树枝被人轻巧踏过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十一、

  直到今天第二次被冕按在地上,小房鸭才觉得自己似乎要栽。为了防止之前的尴尬事件重演,他的两腿被人强硬的分了开来,两手手腕也被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带子绑住举过头顶。冕盯着他沉默了半晌,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后将他的惊呼原路堵了回去。

  “我说了,当心被就地正法,房鸭哥哥。”

  一场上演了四五年的追逐战,初心早已变质。将皇上的嘱托抛在脑后,冕在人的锁骨上啃了一口,面对着对方惊惧慌乱的目光注视下抬手挑开了他的腰带。

  被人有意的抚摸刺激的弓起了身子,巅峰过后又松懈下来在那边轻喘出声。冕凑近距离去亲了亲对方被激的泛泪的眼,手指沾了点东西就往人最隐秘的地方探去。

  追了这么久,他也实在是想看看对方别的样子。毕竟这人总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总是会让人想给他显现出点别的表情来。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早从自己发觉初心变质的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在为着今天做准备。

  小房鸭明显的感觉到身子开始燥热难当,又惊又气。惊是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冕居然对自己抱着这个心思,气是气他居然用所谓的那种必备药膏来给自己下药。他正要去挣开那条束缚着自己手腕的布带,体内猝不及防被碰上一处地方,登时叫他又软了身。

  像是发现新大陆那般,探索的手指改变方向接连往那探去,直刺的他压不住嘴里声音让它泄了出来。对方明显满意于这个表情,抽出手指后换了真家伙上来,不留余地的缓缓一入到底。

  之后发生的一切,小房鸭记得不太清,只记得他被冕按在地上狠狠动作,几番之下又把他手上的布带解开,扶着人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好进的更深。近乎于灭顶的冲击席卷了他的神志,他迷迷糊糊的陷入一片混沌之中,再醒来已经是躺在柔软的床铺里,有人正在用温水浸过的毛巾给他擦身子。

  他费劲的抬起眼皮子一看,昔日追着他跑遍天南海北的宿敌正坐在床边拧干最后一次毛巾,直直往他脸上盖了上去给他擦了擦脸。冕把毛巾丢在一边,脱了鞋躺上床铺后伸手把自己日思夜想多年的江湖大盗按进自己怀里。

  这下子,小房鸭倒是没法子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反应了。

【重启】江湖救急不包括掩盖性别

我回来了。

这些故事需要有一个完整的结束。

那么这一次的重启主要走的是戏限这条路,所以客凉出场频率会少一点。此外也还有新的cp对加入,证明一下我是有多杂食。


一、

  众所周知的,皮皮限其实是武林盟那边一户人家抛弃不要的孩子。阿福那年从魔教偷偷溜出来玩,半大的孩子也没多少人起疑心。然后他在山脚下看见了正站在被人围出的一块空地上不知所措的皮皮限。

  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小,尤其是皮皮限,才三四岁,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被弃了,就站在那边抱着一把稍大的翠玉扇子杵着,眼里泪珠儿随时都有滚下来的趋势。稍有几个皮实孩子想过来夺那扇子,都被他轻快的躲了去,几番不得果就气呼呼的走了。

  那时候老教主经常念叨着要找点好苗子,阿福瞅着皮皮限的身形觉得这就是个“好苗子”,于是就挤进人群钻到前头去。

  “喂!你家人不要你啦...跟我走吗?”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这小孩也忒直接了点。但是更想不到的是那个抱着扇子的小孩拿袖子擦擦眼泪,腾出一只手去拽了阿福衣摆。

  “嗯、走!”

  于是阿福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把皮皮限给带回了自己在魔教的住所,当他翻出自己的白玉扇子给对方瞧了一阵后成功的多出了一个小跟班,整天师兄师兄的叫着跟在他后头。

  啊,真好。阿福捏了捏小孩子的脸这样感叹道。这一年,阿福八岁,皮皮限...三四岁吧,笔者懒得想了。

二、

  七年时间如同白驹过隙,阿福和皮皮限都拔高了个儿,身子长开了。尤其皮皮限,大概是母亲生的貌美,他自身也就随了母亲七分像。至于哪来的画像...瑟瑟那时候已经开始正式接手篁塞楼的情报工作,阿福跟他混的熟,也就弄得到了。

  原本皮皮限就应当这般长大,直到一次任务把他的路子给换了个方向。

  师兄弟两个蹲在墙头仰望着熙熙攘攘的青楼,彼此相视无言。这不混进去吧外头不好解决,混进去吧皮皮限显得太小会很突兀。于是两个人认真思考了一番,在任务为重的前提下弄来了一套未出阁姑娘的衣装。

  楼里的阿妈瞧着皮皮限乐的开怀,赶紧招呼着负责梳妆的姑娘们给他上妆。皮皮限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里随她们摆弄,然后拿了铜镜顺手一照。

  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就在师兄弟两人完成刺杀任务准备撤退的时候,楼下突然涌进了一堆兵士。原来是恰逢扫荡时期给撞上了,命运多舛。两个人往后院跑去,刚刚翻过墙头落地,就有把明晃晃的剑横在了两人面前。

  来的人是谁不好,恰好是武林盟那头的哪家大公子也随兵士一同扫荡。恰好在后院瞧见有人翻墙,就迅速赶了过来。

  喔,当然,哪家大公子当然就是和皮皮限颇有渊源的游戏。

三、

  最后等兵士找到游戏的时候,后者坐在墙头冷静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然后这个家伙回去之后做出了差点吓死家主的决定,一时没缓过气还在那吊着。

  “我要去卧底。”他这样说。

  收到消息的皮皮限黑了脸,抄起扇子就打算出去先一步解决这个祸害,然后被阿福拦了下来。

  “要是策反了不是更方便?还小呢。”

  阿福没有算到的是,这个策反是成功了,但是人也给搭进去了。

四、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皮皮限一甩衣袖径直在椅子上坐下,翠色罗裙铺散下来堪堪遮过鞋尖。由于初次跟游戏见面时听了师兄的建议扮了女子,以至于游戏直接认为他就是女孩子——个屁,他现在更想直接揍人。

  但是老教主都支持的策反计划哪有那么好改?于是他只能出去见人时保持着这样子,一晃也就过去了小半年。期间为了适应罗裙和原本装束的不同,他没少吃苦。反倒是江湖间渐渐有了个传闻,魔教有一魔女与有白孔雀之称的阿福经常搭档出巡,但总是不见真容只闻得其声,颇为神秘。

  于是这帮闲着没事干的家伙给他安了个跟阿福配对的名儿唤做“绿孔雀”,又因为只知道他名字里有个限字,再加上有时打斗不经意间露出的半面真容,于是又喊他“美人限”。

  你们是真的很闲哦。今天的皮皮限依旧在想着怎么一瓶毒药搞翻对面。

  皮皮限善毒,身上不知藏了多少毒药。有传闻他的扇子里面都有毒粉,只要被他一扇子呼上去就直接小命没了。当事人对此表示这跟他没多少关系,并且又攥紧了毒药瓶子然后被师兄按下去——讲起来阿福的暴躁性子也被皮皮限这些年耳濡目染的学了不少去。

  喔当然面对游戏的时候例外。这个家伙满脸写着算计,皮皮限每逢遇见他时总得打起精神跟他交谈防止露馅。刚来还能糊弄几下,现在可没这么好整,特别麻烦。

  但是吧又能怎么样呢,是不是?

五、

  “左边。”

  皮皮限才刚把毒散了出去,腰间就多了股力道迅速把他扯离范围中心。但实际上他完全不怕这毒会误伤自己,完全是某人自作多情——

  然后游戏一边揽着他的腰一边打了个喷嚏。

  虽然经常和师兄搭档,但是皮皮限有时候也会不得不跟游戏一块儿外出。原因无他,你戏总的剑术还是相当优秀的,能跟教里的拔尖苗子打的不相上下,对上皮皮限阿福的其中一个也能斗上不少时间。

  多一个人多份安全,皮皮限这样安慰自己后一个扭身径直从游戏怀里挣脱出来徐徐落地,然后过去看了看那个被毒药击中的人还活着没。

  “我说谁能把我追的这样,咳、是美人限——”

  他话没说完,就直接被一刀封喉夺了性命。游戏站在他身后抱臂静观,皮皮限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的事全魔教都知道,但是外人就。

  “废话真多。”

  皮皮限直起身子往回走,脸上和衣服上都溅了那人的血显得有些狼狈,但在游戏看来却偏生生出了点妖异的感觉。他翻出帕子,把人拉了过来给他把脸仔细的擦干净,中间完全不顾人抗议挣扎,直到彻底完成后才肯放手。

  皮皮限一面匆忙的整理着自己的半脸面纱一面瞪了游戏一眼,这个人在搞什么,莫名其妙的。

六、

  相对于皮皮限这边的进展,阿福比较头疼的面对着自己面前坐着的人。对方摘了斗笠,露出一黄一紫的异瞳来。

  “他到底在哪?”

  ...我知道我还会坐在你对面吗。阿福抽抽嘴角正打算编点话把人糊弄走,窗户却不知何时被人推了开来,带了斗笠围着黑色面纱仅露了一双眼睛的男人坐在窗沿往里头看。

  “哟,冕老板——找不着人啦?”

  对方虽然只露出了一双眼,但里头的戏谑和挑衅意味却是十足的明显。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异瞳男子腾的站起身拿过靠在桌边的剑就要去捉他,却让他一个轻巧的腾跃躲了开来,翻上屋顶后轻功施展开来远走高飞。

  而屋里的那位也紧跟着追了出去,阿福神色复杂的翻出纸笔,给瑟瑟去信一封。

瑟瑟亲启:

  明日头条大可以冠名为“江湖大盗与天下名捕的爱恨情仇”,可以不用再每天盯着皮皮限与游戏了。

                                                                                              阿福,留。

  他刚把信鸽送出去,背后就突然冒出了个人来趴在他背上,手臂勾着他脖子一晃一晃。

  “小福——你干什么呢?又在给谁写信啦?”